琪心中默念。
“我希望云京程家这只手离议廷远点,她们对于南疆已是弊大于利。”贺子兰说道。
“您心中知道,可关键时刻还是感情用事。”程琪说道。
“证据,本座只认证据,二来,除非谋逆否则很难……在那之前还得惯一惯她们。”贺子兰说道。
程琪听着这话迷迷糊糊睡着了。
另一边,在庇陇县搜寻未果的一群蛇,回到鸿峡县调派蛇力。
县官口称的老大其实分支头领,能力很强,名声在外,此时正在向他的老大汇报情况。
清晨时分,她感觉身旁有动静,醒过来一看是贺子兰,“醒了?”
两蛇向老妇辞行后,找一处偏僻地方,起结界讨论。
“能联络上自己蛇吗?”贺子兰问道。
“在庇陇能联络,到这里试过不成。”程琪说道,又补充说:“我可以……”
贺子兰扬手止住她的话,“毕竟敌方老巢,对面行动快些也正常,联络自己蛇这事,得仔细琢磨,不能自顾自地就决定了。”
“好,贺心。”程琪应声。
“程琪,有谁知道我们的具体行踪?”贺子兰问道,“程娴?”
“程娴知道的消息还没有暗卫多和及时,你怀疑她?”程琪问道,“之前香林县,我考验过,可以为其做保。”
“那就只剩那些护卫了,那些蛇是贺予调派的骨干,里边很多我都认识,难道……”贺子兰勾起唇,看向程琪,“你觉着贺予如何?”
程琪怔住,“您说那些护卫是亲信,想来……”
她没说下去。
“都不是,那就是我们自己什么举动露了马脚,”贺子兰思虑一番说道,“程琪你近来是不是有什么举动没告诉我?”
程琪想了一会,想到一处,“我用法术给‘孝敬钱’做了记号,难道……”
贺子兰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没蛇说话,气氛过于僵硬,过一会,她先打破沉默,“主意是不错,灵力太浅被看破了。”
程琪站着她身后,看不到她的表情,隐隐听到笑声,她低声应了声“是”。
“既如此,目下下林郡有近一千暗卫,告知贺予再多调派几百过来,太多也藏不下。”贺子兰说道。
“那我也尽快联络在本县的兄弟?”程琪问道。
贺子兰点头。
经联络,贺予到了鸿峡县的一片密林,将会面地点约在那里。
两蛇闪身到了鸿峡县,到了地方,坐下谈谈。
聊了半天,贺予反应过来,“这么说,鸿峡是他们的老巢?那我们……”
“来都来了,是不是老巢也只是监察寮和暗卫的结论。”贺子兰说道。
三蛇把手上消息摊开谈了谈,“就在这两日,在本县附近又有抢劫玉商的事。”贺予说完又感慨道:“鸿峡当年本是协助我剿匪的地方。”
“哪匪从何来?”程琪笑问道。
贺予否定她的说法,“那匪是外来的,现下……”她看向贺子兰。
“既然你来了,你负责清下林谋逆派的老巢,一日一报。我们去从县官郡守与州官程况菩的近来联络和玉商之事下手。程况菩这老匹夫在青州一手遮天的日子到头了。”贺子兰明确各自职责。
两蛇将身上玉器都交托贺予,程琪将自己和贺子兰易容一番后,动身再探庇陇县。
程天确实是狗急跳墙,正风头上还打抢劫的事。
青州府衙,程况菩气得锤桌,“这程天也不知脑子再装些什么,这县官也不知怎么当上的。”
他身边的副官说道:“也好,监察寮近来活动频繁,这帮蛇一旦有动静,不死也要扒层皮。首上宽宽心就让恶蛇去治蠢蛇吧。”
“只要不牵累本官,一切好说。”程况菩说道。
“小小监察寮算什么,咱们开始办事时,蛇君还不知在哪蹲着。”另一边一个粗犷的大汉说道。
易容后的贺子兰和程琪也比之前更加小心。
程琪调程娴找那些受劫玉商查问后,两蛇潜入行市查看其中贸易细节。
大量悍匪在此间巡查,期间与易容过的两蛇爆发争议,随后打起来,之后她们只能暗地里查访。
行市近来确实没什么真正的客蛇,账面上更不好看了。
夜深,蛇都睡下,柜子里锁着一本假账本,假到贺子兰都看出不对。
之后几天,程琪和贺子兰一直调查账本,县衙里的情况。
程天没跟州官有直接联络,倒是和郡守书信往来密切。
贺子兰给程琪施隐身术以防被灵力更高者看破。
有他好老大坐镇,县官也不避讳地大聊特聊。
“哎呀,这监察寮真是纠缠不休,之前假冒玉商的那两个应当是监察寮的。”县官饮了杯茶说道。
“拿住监察寮,今后京都那边怕再不想管这里了。”老大说道。
几位蛇有的说些吹牛的话,有的说些奉承的话。
期间,贺子兰和程琪听到他们处理玉商的方式,稍作安抚后,拗不过的就给找回些,直到他们离开庇陇在离开下林之际会由鸿峡县的弟兄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贺子兰用留音术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