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大话。
这种话,落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的耳中,就是弥天大谎。
但贾赦岂是寻常人?
他听到了可能有三五十两的外快后,想也没多想,直接说了一句:“行。贾芸那小子是个能挣钱的,你跟他去多学学吧。”
就是这句话,解除了贾琮身上的封印。
贾琮按捺住内心的喜悦,假装思考一会儿后,说:“父亲大人,您是不是得给孩儿我一些启动资金?”
一听要钱,贾赦直接回给贾琮一个字:“滚!”
好勒,得令。
贾琮从贾赦院出来后,立即奔向自己的无名小院,让丫鬟影儿给他收拾行李,然后唠唠叨叨叮嘱影儿:“好影儿,你是个聪明的,万不要自己一人闷在院内,闷成一个小笨蛋。我这一去,归期不定。你要学会去交朋友呀。
对了,二姐姐、三姐姐、四妹妹那边你替我说一声就是了,我明天一大早就要出门,就不面辞了,回来的时候给她们带礼物。”
第二天一大早天微微亮,贾琮背着个包裹就出了门。看门的小厮虽觉得有些奇怪,但照常没有过问。
天黑了,也没见贾琮回府,亦没人关心。
三天之后的清晨,邢夫人服侍贾赦洗漱,随口问了一句:“老爷,贾琮那孽障这两日没来问安。”
贾赦闻言骂到:“那孽畜皮子痒了不是?待我撞见他,不揍死他!”
邢夫人也就是那么一问,贾赦就那么一答。两人都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特别是贾赦本人,已经忘了和贾琮说的话。
又几日后,邢夫人再将此话拿出来说一遍时,贾赦才想起他让贾琮跟贾芸做生意去了。
于是,东跨院无人再过问贾琮的行踪。
至于中路院那边,除了贾环、贾兰组织诗会的时候会想起他,惜春偶尔惦记着贾琮的礼物外,连迎春、探春都忘了贾琮这个人。更别说其他人了。
果真,自始至终,他都只是一个小透明而已。
他来了,没人招呼一声。
他走了,没人挽留一声。
偌大个贾府,多他不多,少他不少。
他以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应该多多少少有些收获。
可他看似改变了这个世界,却什么也没有改变。
正如他来过,却跟没有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