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东西是真好吃。”
但生理的泪哪里是能憋得住的,又哭又笑又辣得冒烟的样子滑稽得像个小丑,但也是这个小丑,将他从痛苦的心魔里提前拽了出来。
明拂不再说话,慢慢感受着热辣的汤汁在口中流淌。
“师姐,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是在一个小院里长大的。院子里有许多小孩儿,只由一对夫妇照顾。”
“我生的不好看,又经常饿肚子所以瘦巴巴的,嘴也不甜,不能讨人喜欢,其他大一些的孩子做错了什么事都推到我头上,那对夫妇也从不听我的辩解,经常挂起来打一顿了事。”
“那个时候,小院对我来说真是如地狱般的存在,我想,我不能再呆在那里了。”
“于是,我逃走了,走时我发过誓,再也不要回到这里,我恨这个院子,也恨上了这座城市。”
我去外面见了许多世面,也受过欺负,但好歹再也不是连辩驳都不能的孩子了。”
有一次,工作需求我又回到了那个城市,尽管很不想,再经过哪里时,我还是看了眼。
我逃出来时,可艰难了,这个小院这座小城,对我来说像是一座危机四伏的迷宫。
可时隔多年,当我再去看时,原来他那么小,那么破,破到我都没认出来。”
萧长风看向明拂:“其实经过了那么多,小院再也不是曾经能困住我的牢笼了,看我现在,多好啊!”
“师姐,你也要,努力走出这座小院啊。”
明拂没有回应。
不回应也没有关系的。
萧长风目光无比温柔得看着明拂,像是在起一个全天下最诚恳的誓言般:“无论师姐选择如何,我都会永远陪着师姐的。”
………………
第二日一早,小院的门又是嘭地一声被打开。
“萧师弟,和明拂师姐腻歪完了吗?这只狐狸给你解了捆妖索,伤也养的差不多啦,还不快来谢谢师兄我。”
镜掩月举着狐狸大喊,萧长风赶忙套了外衣出来:“嘘,不要打扰师姐睡觉。”
“哦?”镜掩月向他身后看去,挑了挑眉。
萧长风回头,正看见明拂开门走出房间,面上是温和的笑容。
“师姐。”萧长风欢喜道:“早啊!”
“早。”明拂接过狐狸:“多谢镜师弟为我的妖宠疗愈。”
“小事一桩不必言谢。”镜掩月道:“不过师姐还是得看着点这狐狸。”
他眼角轻漂萧长风,显然已经知道萧长风之前的不对劲都是这狐狸干的。
“不然让人出个洋相便罢,再惹出讨厌妖族的修士可不好了。”
明拂点头:“镜师弟提醒的是,我会好好管教它的。”
狐狸耳朵尖尖耷拉了下去。
“师姐,你专心修炼,我来替你管教吧!”萧长风想起之前的事磨了磨后槽牙。
明拂见萧长风如此神态疑惑道:“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镜掩月不顾萧长风阻拦,笑呵呵将之前与萧长风发生的趣事给明拂绘声绘色得讲述一遍。
明拂看了眼手上红色的一团道:“原来如此,那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了。”
狐狸嘤嘤着哭。
没人搭理它,镜掩月继续道:“这只狐狸也是够倒霉的,偏偏撞到了许长老的手上,好巧不巧他儿子又与你们有仇怨,真是祸不单行。他可是我们宗门里最讨厌妖兽的人了,见了这只狐狸就算你们好好待在屋子里,他也要将人揪出来。”
对妖族的恨意还会盲目波及到其主人头上吗?萧长风问:“他为什么如此讨厌妖物呢?”
镜掩月道:“这也是难免的,他的夫人之前死在妖族手上。”
“原来如此。”
明拂抚摸狐狸毛的手一顿,问:“师弟对妖类如何看呢?”
萧长风摸摸鼻子,盯着红狐狸认真想了想,虽然他让自己出糗,但也是自己先前鬼迷心窍想阉了人家,这么想还有点愧疚,不怪狐狸要捉弄他。
而且这也是师姐的妖啊,“我对妖了解不多,但是这只狐狸只看外表,很可爱啊,就是顽劣了些,但也不至于到要杀要剐的程度。”
“若单以族群判断对错,活该他那么大年纪都是元婴。”
明拂点点头道:“确实,许长老的掌法刚烈,却没想到他儿子却是个邪修。”
他看向镜掩月:“说到这,镜师弟,我们之前不是也遇到过一个采阴补阳的邪修。”
镜掩月干咳两声,不知何处得罪了明拂,才让他将话题转到这来,他赶紧取出一个木匣子。
“对了你们要的东西好了,给,不送我先走了。”说完忙不迭溜了。
萧长风没管他,只看着明拂笑的开怀:“师姐,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嗯,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