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大声询问起他的老师圣主:
“主席,圣主老师去哪了?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仿佛圣主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一旁的少年路飞虽然年纪小,但也感受到了这份紧张的气氛,他仰着头看着林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安。
其他人的面色也纷纷变得担忧起来。
在他们心中。
圣主那可是无比强大和可靠的存在。
难道是圣主在与凯多的较量中遭遇了不测,被那世界最强生物给干掉了?
林恩微微点了点头,那平静而沉稳的神情仿佛在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淡淡道:
“圣主没事,他去追杀凯多了,这次他没有选择使用魔法,而是通过与凯多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磨炼自己的各项霸气技能和近战技巧,我在一旁观战,也收获颇多。”
众人听到林恩的话后,皆是长舒一口气。
那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甚平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惊叹:
“没想到圣主居然这么强!能有机会追杀世界最强生物凯多,还在战斗中不断磨炼自己,这得是多么无畏的勇气和实力啊!圣主,那可真是个当世奇才啊!”
而在一旁的富岳。
此时心中却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他对圣主那强大的实力感到无比的嫉妒。
同样是主席麾下干部。
圣主能与世界最强生物凯多抗衡,甚至还能在与凯多的周旋中磨炼自身,这让他自惭形秽。
另一方面,巨大的差距感也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他深知自己与圣主之间的差距,这种差距或许不仅仅是在实力上,更是那种对霸气力量的掌控和运用的境界。
富岳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更加努力。
一定要找出一条属于宇智波的道路,也要有朝一日,达到甚至超越圣主的境界。
周围的其他人则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他们心中对圣主愈发敬佩,而圣主此次的勇敢与强大,也在他们心中留下了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象。
林恩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轻声一笑。
他知道。
圣主此次的举动不仅让众人对他敬佩有加。
如果加以宣扬。
平等党的名望将再度攀升!
也将激励着每一个平等党员,在这条充满了挑战与未知的道路上不断前进!
就在这时。
处刑台上那原本还妄图维持着一丝威严的瓦波尔,此刻彻底慌了神。
他那体态肥胖的身躯此刻显得更加臃肿不堪,仿佛一座摇摇欲坠的小山,每一寸赘肉都在这紧张的氛围中颤抖着。
他那深紫色的头发杂乱地贴在额头上,像是被暴风雨洗礼过一般,失去了往日那虚假的威严。
那张硕大的嘴巴张得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内心的恐惧。
瓦波尔那铁皮铸造的圆筒形下巴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是他最后的一点倔强。
回想当初。
这些解放战士还没来的时候。
他在这座王国那可是尽显奢华与霸气。
总是穿着厚厚的冬装,那冬装看似是为了抵御寒冷,实则是彰显他尊贵的地位。
瓦波尔最引以为傲的,莫过于他那引以为傲的恶魔果实能力。
他可以通过“吃”东西来改变自己的体型,曾经,他利用这个能力,在战场上横行无忌,让敌人闻风丧胆。
他可以随意地改变自己的身材大小,时而变得巨大无比,如同巨人般不可战胜;时而又变得小巧玲珑,让人难以捉摸。
然而,此刻的他。
再也没有了一丝往日的威风。
他的身体在处刑台上瑟瑟发抖,那深紫色的头发在恐惧中显得更加黯淡无光。
他大声地吼道:
“饶命啊!我不当这个国王了!平等党的大爷们!把我当条狗,放了吧!”
他的声音在处刑台上回荡,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那原本威严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而稚嫩,仿佛是一个孩子在苦苦哀求着父母的原谅。
瓦波尔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他为自己的命运而感到绝望。
周围跪在地上的大臣们也都一个个痛哭流涕。
人民群众们听到瓦波尔和那些大臣的祈求,瞬间怒火中烧。
那一声声愤怒的控诉仿佛是决堤的洪流,在处刑台上空回荡。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瓦波尔和其党羽的憎恨,每一句话都倾诉着他们长久以来所遭受的苦难。
“瓦波尔!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暴君!你竟然对所有医生赶尽杀绝!”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医生站在人群的最前方,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悲愤。
他就是艾文医生,曾经是冬岛最有名的医者之一。
他的医术高超,拯救了无数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