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呼出一口气,他摇摇头:“我没有厌倦你,只是对你有些失望。平日里我对你多有纵容,念在你年纪小,处处让着你,但如今不同了。今日我见到了姜恬,她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在太子面前,也是气度不减。”
“若晴,你跟她比真是差远了。往后我要外出奔波,家里还需要你照看着,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陆知行显然就是找一个人发泄怒气。
书房里一个是他的亲生父亲,一个是他的丈人,陆知行作为小辈,怎么敢说一个字的不对?
在他们的眼中,陆知行反倒是那个可以发泄的对象。
要是当初他们密谋毒死姜恬,陆知行不装聋作哑,拦着一些,再等一段时间,等赵臻脱罪了,那不就万事太平了么?
如今两家肯定还是和和美美,没有人大难临头。
千金难买早知道。
一步走错,前面就变成了悬崖,陆知行心中的压力有多大,只有他自己知晓。
姜若晴听着对她体贴恩爱的丈夫,以刻薄的语气评价着自己,心中突然有一些迷茫。
在现代,她作为一个社畜,即便生活压力很大,赚的钱也只够自己花,甚至月光,但至少不会有人真的把她当奴才。
在别人对她训斥时,她完全可以还嘴。
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她只能低着头,恭敬地听着丈夫的训话——因为在古代,丈夫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