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年晓慈那玩意什么时候和江阳那么熟了?”跟班a说着。
“肯定是因为何恬恬啊,何恬恬和江阳是发小,她年晓慈算个什么东西?”跟班b应和着。
胡娜娜脸色气的铁青,“哼,给她清净惯了,还真不会摆正自己的位置了。”
说着胡娜娜便掩着嘴巴在跟班a耳边说了些什么……
晚上,何恬恬同年晓慈一起回到宿舍时,舍友纷纷杵在门口皱眉看着她们两人。
“怎么了?”年晓慈先是问了一句。
“你的床铺被人泼了红墨水。”荷花很直接说了出来。
年晓慈有些慌乱,进门看着自己的床铺,被大块大块的红色墨水渲染。她顿时红了眼眶,被芯和褥子是奶奶为了庆祝自己高中新弹的,三件套也是这学期奶奶给她新买的。因为之前的很丑很老气,她想换很久了,奶奶这学期满足了她的愿望。
就这样,被人活生生泼了墨水,还是红色的。
年晓慈没忍住恸哭起来,泪水不断滚落。
“是谁干的?”何恬恬先是问出了声。
“我们几个陆续到宿舍看到就是这样,去找宿管老师看一下监控就知道了。”荷花说着。
何恬恬点点头,说着两人就赶忙去找宿管看监控。
因为宿舍内有各自的私人柜子有锁,每个宿舍的木门都是没有锁的,方便老师检查,所以外人很容易进入。
晚饭期间宿舍有人回来,没人会在这个时机下手。监控的时间停留在了上第一节自习前一点点时间,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没穿鞋的女生进了她们宿舍。
“看来知道有监控,还知道脱掉鞋子带着帽子,她还是沉我们都走完下手的。”荷花站在一旁说着。
何恬恬看到那人,身形不胖不瘦,可不胖不瘦的人多了去,真的就如同大海捞针。看来,没办法看出是谁了。
何恬恬有些沮丧,和荷花一起走着回宿舍。
想起年晓慈在开学第一天被胡娜娜那样羞辱都纹丝不在意。今日看见这惨遭毒手的被褥潸然泪下,定是戳到她心窝子上了。
胡娜娜……
何恬恬开始怀疑胡娜娜。
“会不会是胡娜娜?”何恬恬看着荷花说道。
“我也有点怀疑是她。”荷花所见略同。
两人正说着,便被人挡了路。
“何恬恬。”胡娜娜叫住了她,双手抱胸露出让人难受的姨母笑来。
“开学那天是我不对,我脾气就是这样,本来也没想和你对着干的意思,不过是对付年晓慈那东西罢了。其实我很随和的,我胡娜娜还挺想交你这个朋友的。你和江阳是发小吧,那你们这种高阶的人就应该和我们这类人在一起做朋友。年晓慈,她就是个穷酸鬼,没爸没妈的傻×一个,离她远点,可别沾了晦气。啊对,我忘了,那家伙应该现在还在……噗……”
胡娜娜一会儿扭捏着姿态一会狰狞着神情,又时不时露出假笑来,说了这么一番话。
何恬恬更加觉得,不是觉得,是肯定那红墨水的事是她所为。
“红墨水是你泼的?”荷花先是问出了口。
“哼,她活该。”胡娜娜没有丝毫隐瞒。
“走,和我去找宿管。”荷花说着就要拉她的手臂。
“放开我,哼,监控都看不出来是谁,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胡娜娜誓不罢休。
“为什么这么干?”何恬恬冷眼问她。
“她年晓慈凭什么?不就是和你在一起玩了几天就能和江阳坐着聊天,真以为自己是谁了?搁那给人装什么?她就一个狗屁一样的东西罢了。”
“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生,真叫人恶心。”荷花忍不住道。
何恬恬心里别提有多刺挠,恨不得给她两个逼兜,但她还是忍住了,扯出一个笑容来。
“你不是想和我做朋友吗?想要江阳的微信吗?我待会去你宿舍,你在哪个宿舍?”
胡娜娜听何恬恬如此一说,便觉得自己刚刚那番话有用,喜笑颜开起来,连忙说道,“305,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