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带着三人进入大厅,此时大厅中已聚集着不少人,前方摆着一副水晶棺墓,胡灼就躺在里面。
苏浩带着三人来到几乎是最后方的角落,“你们坐这吧,我先去忙,有事电话。”说罢便朝着堂前走去,他还需要帮着招待前来吊唁的人。”
“我也去和婶婶打个招呼,姐姐们先坐哦。”胡冰玉甩下一句话,立马跟着苏浩走了。她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脸上的笑完全没有收敛。
“跟这姑娘比,胡灼真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简觅一看周围没了别人,感慨。
“公主的世界,咱们不懂。”尚小悠之前听胡灼提过,他有个妹妹,从小家里娇惯的厉害,非常任性不懂事,看来就是这位了。
“你看前面。”简觅提醒。
灵堂前面,胡冰玉来到了胡灼妈妈的面前,正夸张的伸出双臂拥抱,关系很是亲密。
“婶婶,您节哀。”胡冰玉此时已换上了悲痛的表情。
“好久不见,冰玉还是这么懂事。”胡灼妈妈眼睛通红,伸手摸了摸胡冰玉的头发。
“哥哥不在了,还有我呢,以后我照顾您。”胡冰玉还是很会讨长辈欢心的。
“傻丫头,婶婶还不老呢,”胡灼妈妈扯出了一丝笑,“昨天我还和你爸说,早上别叫你来,太早了,你起不来床吧?”
“婶婶~”胡冰玉撒娇,“这种日子我怎么能不来,还得帮着婶婶招待客人呢。”
“我们冰玉真是长大了。”胡灼妈妈感慨,她完全忘了,胡冰玉只比苏浩小了一岁,苏浩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
“那可不,刚才苏浩哥哥和哥哥的朋友来了,就是我招待的呢。”胡冰玉邀功。
“朋友?”胡灼妈妈想到,苏浩和她提过尚小悠要来,“在哪?”
胡冰玉伸手指向尚小悠和简觅坐的角落,“那呢。”
果然是尚小悠来了。
胡灼妈妈的眼神一下就冷了下来。
此时,苏浩正端了两杯热水,递给尚小悠和简觅,和她们聊着什么,唇边时不时勾起一抹淡淡地笑。
“扎马尾的姐姐长的真漂亮呀。”胡冰玉酸酸的。
“那个就是尚小悠。”胡灼妈妈死死的盯着尚小悠,虽然她明白,胡灼的事情和尚小悠无关,可让她儿子到死都追不上的姑娘,她就是看不顺眼。
“什么?”胡冰玉很清楚尚小悠是谁,只是没想到刚才自己见过的就是,“就是她害死了我哥?!”
胡灼妈妈没说话,但显然她是默认这种说法的。
“可我怎么看着,苏浩哥哥和她关系也很好?”胡冰玉吃味。
“你苏浩哥哥也喜欢她。”
胡冰玉瞪大了双眼,她完全无法接受。
从小,胡灼就是和胡冰玉一起长大的,兄妹俩关系很好,胡灼也非常娇惯这个唯一的妹妹,走哪都带着,去苏浩家,也不例外。
胡冰玉第一次见到苏浩,就惊为天人,这个哥哥比自己堂哥还要帅很多!
自此之后,只要见到苏浩,她就变成了苏浩的小尾巴,苏浩哥哥长苏浩哥哥短。
可苏浩总嫌她烦,这么多年看到她,都摆着张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脸。本以为苏浩对所有人都这样,可万万没想到,面对喜欢的姑娘时,苏浩也是温暖的,会照顾她,会给她倒水!
胡冰玉觉得自己要气炸了,她心思一转,压低声音对胡灼妈妈说,“婶婶,我听说警方最后说她是无辜的?”
“嗯。”
“可她害哥哥吃了这么多苦,必须得受到惩罚!”胡冰玉一副替胡灼打抱不平的样子。
胡灼妈妈看向她,“你想做什么?”
胡冰玉眼睛一转,脸上藏不住的阴狠。
她伏在胡灼妈妈的耳边,低声地说了一会。
胡灼妈妈有些惊异,又有些犹豫,“这样能行?”
“必须能!看我的吧!”胡冰玉一脸自信和得意。
胡灼妈妈沉吟了一下,方才点头。
胡冰玉见胡灼妈妈同意了,立刻换上一副惊恐委屈的表情,朝着尚小悠走去。
“姐姐,”胡冰玉来到尚小悠面前,委屈巴巴撅着嘴。
“怎么了这是?”尚小悠有些奇怪。
“刚才我被婶婶骂了,说我在今天这个日子戴红色手链。”胡冰玉看起来要哭了。
她伸出手腕给尚小悠看,果然,她手腕上戴着一根红色的编织手链,上面穿着一个白璧无瑕的玉扣,看起来价格不菲。
突然,她抓起尚小悠的手臂,“姐姐,你穿的长袖,你帮我带着,用袖子挡上就不会被看到了。”
“你取下来放兜里不行吗?”尚小悠不解。
“哎你不懂,这个玉扣有讲究的,不可以取下离开人身体的。你替我戴一小会儿没事的。”
尚小悠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