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司宫的仙侍,怎么可以不熟悉水司宫的自然环境和人文特色呢?培训红六彩,哦不,带着六彩仙子游览水司宫的差事,自是水司宫总管岑司于仙君的工作范围。
经过四个时辰的高效游览,六彩仙子,莫名的,感觉水司宫由内到外的亲切,格外的亲切。
此刻,他们在水司厅后方的荷园里。袅袅荷香,沁入心脾,巨大的荷叶托起几株爱开不开的荷苞,三五成群的灰鱼在水中来回游弋,依稀看见几条黑鱼窝在荷塘底部休憩。
“仙君,这水里该有条很敏捷的金色鲤鱼呀,哪里去了?”
“嗯,呵呵。没想到水司宫的鲤鱼如此出名,妖界竟也知道。那条鲤鱼,不在别处,正在此地,是本仙君我啊,呵呵。”
“仙君,你竟是条鲤鱼呢,那我们都属水族啊。”
司于清了清嗓子笑道:“呵呵,是啊,都属于水族,水族。”
一片荷叶不小心碰到了六彩仙子的衣袖,后者在荷叶上开始有节奏的拍打,还喊了句,“金鱼儿,金鱼儿,快出来。”
“停,小,六彩仙子,你如何会打此节奏?说此话?”
“仙君,闻此荷花香味,观此情景。随看到一名仙子在塘边拍着荷叶,还喊着刚才那句话。”
“看到?在哪里看到?我怎么没有看到。”
“嗯,那可能是我的想象吧。”
“也许,她和你有缘吧。”
“她,她是谁?”
“这个嘛,缘分到了自然便知道了。”司于此话说的甚妙,言下之意,我们不是很熟啊。
“哦,好吧。仙君,你快看,荷花开了,还挺好看。”
“六彩仙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荷竟然会为你开花?她脾气可倔得很,司君来此观景,她都不爱搭理的。”
“哈哈,是吗?仙君,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此花此景甚是亲切呢。”
“六彩仙子,仙君叫的颇有些生分,我们用平语。以后,我叫你六彩,你叫我司于便好。”
“哈哈,好啊。司于,你怎么与飘渺说话有点像啊。她也不让我叫她仙子。”
“嗯,是吗?哈哈,司于的荣幸,荣幸。”
翌日,水司厅。
“磨墨。”
“...”
“六彩仙子?”岑逸看向坐在旁边打盹的人。
“哦,司君,有事?”
“磨墨。”
“好的。”
金色墨条磨出金色墨汁。六彩仙子非常自然的磨着墨,动作娴熟,好似这个动作做了有千年万年。
岑逸看她的动作,不禁的挑了挑眉,“经常磨墨?”
“嗯,不是,今天第一次,还挺简单的。”
金色狼毫沾着金色墨汁,写出了看不懂的神仙画符。这一日,六彩仙子磨掉十根墨条,书桌上成堆的案牍终于审批结束。
“累吗?”
“嗯?”
“磨墨累吗?”
“不累啊,后面都是她在磨,也不是我在磨。”六彩仙子指着手中丝线,丝线那头连着还在磨墨的六彩仙子。
“嗯,还不算笨。”
六彩仙子收回木偶,“箱子里的木偶还是飘渺发现的。没想到如此好用,心里让她做什么,她便会做什么。”
“飘渺教你的使用方法?”
“没有啊,是我自己想到的。没想到,我还挺聪明的。”
“嗯,可惜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
“司君,不要再说这件事情了,小,六彩也不想的。”
“好,去用饭吧。”岑逸向外走去。
“司君,你去哪里?不用饭吗?”
“对,一会儿,凡界有雨要布。”
“布雨?六彩不用陪司君的吗?”
“嗯。”
晚间,司于要去做点心。吃了人家那么多的点心,六彩想着帮忙打打下手也是好的,便跟了过去。
没进去不知道,水司宫的膳房设施那叫一个齐全。中央置着一张巨大的紫色木桌,桌上摆有玉砧板。北侧墙边放了五口玉缸,分白、红、黄、粉、绿五色。
司于施展仙术,所有家伙什自己动了起来。六彩仙子打下手的想法瞬间打破,还是外表安安静静,但内心汹涌澎湃的做个吃瓜群众吧。
玉缸内的五色面粉在空中分别与水飞舞相容,片刻功夫,砧板上便出现了五色面团,白色属点心基层,份量最大。
各色面团自顾自的在玉砧板上飞舞,擀面杖飞来与它们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斗。眼花缭乱过后,几张巨大的面皮平铺在砧板上,擀面杖骚气的扬了扬头飞走了。
一把外表霸气,玲珑曼妙的切面刀出现。切面刀俨然一出好戏的主角,在砧板上,不停飞舞,片刻后,砧板上出现了各种形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