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猛地咳了一声。
她立刻回神,拍着他的背关切地询问:“二郎,你没事吧?”
贺余生却是趁机抱住她,低沉郁闷的嗓音落在她的耳侧:“她为什么……”
话音落到半茬却又不肯说下去了。
“嗯?”闻清韶不解地问,“二郎,你想说什么?”
贺余生仍旧紧紧地抱住她,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也不肯再开口了。
闻清韶笑了,没再逗他:“你是想问她为什么对我这么过分关心?”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看来真的很在意。
“不是之前说过了吗?”闻清韶耐心地解释,声音因为可以的压低显得有几分喑哑,“我也不知道,但是她应该不是原禄和贺余晖这两边的人,暂且还算可以结交。”
贺余生明显对这个回答不满意,抱着她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却又控制着不会让她感觉到难受。
他死死抿着唇,唇色渐渐开始苍白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正当闻清韶怀疑他睡着了时,他才慢吞吞地又憋出了一句话:“那你呢?”
“你是说我对她的态度?”
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我当然是因为——”闻清韶刚想继续解释其中利害关系,却突然福至心灵,话音一转,“二郎,你当真不知道为什么?”
贺余生这次得寸进尺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以表示对她这种吊胃口的行为表示不满。
感受到颈间酥酥麻麻的痒意,闻清韶忍不住又笑了,这次的笑跟止不住一样愈演愈烈,最后几乎算是笑歪在了他怀里。
贺余生有些茫然又有些羞恼:“你……你在笑什么?”
“二郎,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闻清韶喘了几下才止住笑,“你不觉得她很像某个人吗?”
“谁?”贺余生下意识反问。
“嗯……我想想。”闻清韶差点没忍住有笑了出来,“这个人啊——虽然话少了些,但为人温柔体贴、博学多才,还练得一手好字。”
怎么全是好话。
贺余生越听越觉得不妙,那股深埋在心底的自卑失落眼看就要卷土重来,就听见娘子带笑的嗓音——
“这个人啊,就是某个动不动就害羞的小娇娇呀。”
贺余生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脸蹭地一下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