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们是兄妹啊,长得确实不太像呢。
气质也不太像,第一眼上看,陈灵像是月亮,气质清冷,被月亮垂照的人会不自觉赞颂月亮的光辉,但月亮不会为了谁而停留。但是在梦里,她们已经是好朋友了。这给了江珊一种莫名的自信,自己就是那个特殊的人。
陈越...难说,她给自己一种很眼熟且复杂的感觉,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不是在梦里。第一眼印象,江珊原想用太阳去描述,因为对视的那一眼,他感觉他的眼神很温暖,就像她最爱的太阳的光,但他的眼中确实又很多自己看不懂的东西。
江珊习惯用印象和气质去判断人,因为不常与人交流,她会用这种方式来划分自己的领地,什么人是真的恶意,什么人是跟风玩笑,用来保护自己脆弱的灵魂。
正在思索着如何以合适的方式递出友谊的橄榄枝,曹操便说到就到了。
陈越进来的时候,江珊正毫无所觉。知食盒在桌上发出“砰”的脆响,她才回过神来。
抬头,又对上那双眼睛。
是陈越。
不行还是不习惯和别人对视,江珊赶忙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陈越同学你怎么在这?”
“我在这很奇怪吗?你低血糖晕倒了,我送你来的校医院。这是给你买的粥,你吃点,江珊同学,注意身体呐。”
陈越很熟稔的把粥塞进她的怀里,非常流畅地找了个凳子坐下。
江珊不太习惯接受他人的关心与善意,一个人久了,已经不太擅长处理和他人的关系了。
即使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利用机会,和陈越建立初步友谊,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只能闷闷地说一声:“谢谢。”
陈越没有回应,拿着一本校医院的小册子看得认真,不知道听没听见。
吃完了陈越送来的粥,天色已经渐渐暗了,见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江珊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的空气:
“陈同学,你不回家吗?”
陈越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小册,把座位拉到了床边,看着她的眼睛,露出疑惑的表情。
又来了,江珊内心吐槽,这人说话不对视是不是会死,无所谓她会避开。
陈越轻笑:“江同学,你很怕我吗?”
“没有,我只是不喜欢...”
“不喜欢什么?不喜欢我?”
这话怎么有些奇怪呢,总之先把这位送走,以后在考虑任务的事吧。
“怎么会呢,哈哈。”
“那就是了,我送你来的,必须送佛送到西啊,我必须看着你安全离开医务室,不然怎么和老师交代。”
“我马上输完了!”江珊据理力争。
“可是..”
“哥,该回家了。”陈越还想说什么,就被一声呼唤打断了。
是陈灵,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夕阳铺上她雪白的皮肤,为她清冷的气质更添了一分温柔的感觉。
就像,江珊在梦中见到的那个陈灵。
这对兄妹,虽然长得确实不像,但确实各有各的好看啊...
刚这样想着,陈越便哭丧张俊脸对江珊说“这下好了,你这下留我我也要走了。”
边说着便磨磨蹭蹭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陈灵却不进不去的站在门口,保持着冷美人的姿态,丝毫没有认识江珊的意思。
陈越最后离开的时候转头最后向江珊告别:
“明天见,江同学。”
“明天见。”
两兄妹离开了医务室,江珊也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的说笑声还能不远不近地传到这里,带着与旁人没有的熟稔,
陈灵抱怨说:“哥,要是让爷爷知道你为了逃课在医务室呆了一下午,你又得挨骂。”
“不是....”陈越无所谓的说:“总之不是逃课啦,你不跟老爷子说不就行了...”
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热闹的医务室也重新冷清了下来。医生说这个吊瓶大概还有半小时,从前江珊未觉得孤独如此难以忍受,此刻倒也觉得有点无聊了,便拿起陈越放在床头的小册子看。
看到第一页,就是普通的流感预防手册,不知道他怎么看得那么认真的。
本来感觉有些无聊,想放回原位的,但鬼使神差的打开了第二页,江珊乐了,她这几天第一次这么笑得这么开心。
因为第二页上满满的乌龟人,而且丑丑的。
她真没想到陈越会画这个,这个乌龟人是在他们小学和初中的时候流行的,当时她在学校也还不是孤身一人,经常和朋友们一起画。但这个年纪了,还在画这个的,江珊只能评价幼稚。而且画的...这么艺术。
江珊觉得,对陈越的印象要更新了。高冷的外表,温暖的气质,逗比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