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车窗开进去。
保安目送很远,看得羡慕,这一辆车都要价值千万不止,更别说改造花的钱比买的钱要贵,可这对有钱人来说不过洒洒水。
他只能期盼下辈子投个好胎,还要有脑子守住家业才行。
傅在州轻车熟路来到赵益良的办公室,他手里头还在检查一本破烂书。
整体泛黄,已经很烂了,看不清上面的字,要是用力点拿都会碎掉。
“还没忙好?”傅在州进去看了两眼,虽无法分辨,但是能让赵益良研究的老物件,肯定都是好的,否则他不会亲自动手。
“差不多了。”赵益良抬起头,这是一张温润如玉的脸,气质温和。
阳光透着窗户洒落,更是衬得他谦谦君子,可双眸却像明月清冷。
“玉佩呢。给我看看。”他小心将孤本往旁边推放,是在一个托盘里也不担心弄丢。
傅在州将锦盒放在他面前,“尽量修复好,我想以你的技术应该可以。”
“真难道你那么看得起我。”赵益良轻笑了声,他打开锦盒见一块红布抱着,眉头微微轻挑,这锦盒是紫檀木,但是红布就是普通布。
他展开布,里面就是一块花鸟白玉雕,从雕刻的工艺来看很精细,但是上了年代。
赵益良用着旁边的湿纸擦了擦手,拿起来看,修长的手指摩擦着玉雕,在别后看见了刻印。
他翻面一看,明代胡大师的作品,这个雕刻师是以雕刻花鸟而出名,很有灵性,现流存下来目前发现的不过二十个作品,具有收藏价值。
只是现在掉下来,再加上玉雕小巧不厚,头部处有了轻微的裂痕。
“怎么样,能不能修复。”傅在州见他不说话,等不急的问。
“能是能,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赵益良点头,“这不是你的玉佩吧。”
傅在州迟疑了下,点头,“嗯。一个妹妹的。”
“妹妹?”赵益良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傅在州,宛如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们认识那么久,他怎么不知道傅在州是个会说出“妹妹”这个称呼的人。
傅在州却没有再将讲话了,转移的说,“尽量在最短的时间里修好。”
“有个前提要说,就算是修好了,也不可能和之前的一模一样,细看的话还是会有点瑕疵。”赵益良的手艺再好,也不可能将内里给修复了,“拿去拍卖的话,或许还能得到两百万的最低价。”
物以稀为贵,虽算不上多好的古董,且还有点瑕疵,但不差钱的人喜欢收集,算上情怀的话,这个价格也是可以。
“不卖,这个玉佩有特殊意义。”傅在州拒绝了。
如此,赵益良也就没再说什么,他只是给个提议,毕竟动手修复了就是后面加工,价钱会打折。
“中午了,一起吃个饭。”赵益良将锦盒收起来,放在背后的架子上。
“可以。叫上薛季。”
三人都很忙,傅在州也很久没有和他们一起聚一聚了。
*
盛卿过来荣城也不是毫无准备,她已经联系好公司,确定会更好面试时间。
只是这里是金融区,放眼望去都是写字楼,她要找到A区大门进去。
盛卿跟着地图上的箭头转了一圈,然后朝着正确的方向走发现不对。
她有点懊恼,眼看面试时间要到了,迟到的话不好,看见有人经过,她不好意思的拦下问,“请问一下,宏途大厦A区怎么走?”
“嗯?”薛季在低头回复好友信息,忽然被问,他停步抬头,眼里划过惊艳。
见到盛卿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日光下闪闪发光,是那种干净温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