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都不会再看一眼的,可无情了。”
元姝不灰心地凑上前,捏着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眸子里盛满了他的倒影,认真道:“……我会对你好的呀。”
江筠掰开她的手,“郡主厚爱,江某担待不起。”
“你……!”
接二连三地被他如遇蛇蝎般避开,元姝纵是再贪恋他的皮相,此时也彻底没了耐心:“你别不知好歹!”
她缓缓敛了笑容,“有求于人,还是得付出点诚意、投其所好。”
江筠岿然不动:“若郡主有用得上江某之处,江某定全力以赴。”
“我说过我想要什么。”
江筠把头埋得很低:“唯有那样,江某给不了。”
元姝冷道:“你今日独自前来,不是早就想通了吗?现在倒知道装清高了?”
元姝不信江筠不明白,作为养尊处优的郡主,她不逐名利不缺钱财,还能从他一个无权无势的探花郎身上图什么?
她原以为,江筠既来了,便是与她达成了共识。如今却闹成这般,好像是她折辱了他一样。
可没有人逼着他来求她!
江筠也生了悔意,低敛着眉,声音低低的:“确实,是江某自己没掂量清楚。”
元姝简直要被他气死了:“你给我滚!”
*
春雷翻滚,天色暗如泼墨。
幽深的大理寺地牢里,江筠被狱卒领向深处,边走边想着元姝的话。
她当时说,除了她以外只有万春长公主能救崔钰,这是什么意思?
待会得仔细问清楚。
“有劳了。”
门被打开,江筠温声谢过,提着食盒走向牢中的男子。
那人生得俊美,即便一身灰白囚衣也难掩风流气度,此时姿态散漫地坐在角落,见到来人,挑眉笑道:“哎呀,你怎么来了?”
“哟,还带了饭啊,我看看……啧啧,谢了啊。”
“哦对了,杏园宴的事我听说了,你和郡主究竟是什么关系?”
正要盘问他和万春长公主有何关系的江筠:“……”
谁要他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