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耳尖泛红,纯情处男从没这么刺激过。
但是,要凹人设。
瑞亚看着傅深变幻莫测的神情,一时拿不准自己到底要怎么做,难道傅深不喜欢皮鞭吗?
瑞亚不敢直视着傅深的眼睛,他低下头想要询问傅深的意见:“阁下……”
“你就这么随便吗,”傅深歪着脑袋,“可我不是那么随便的虫。”
傅深这一番话把瑞亚整不会了。
这是……嫌弃自己的意思吗?
瑞亚一脸茫然:“阁下?”
傅深直接贴上来,手搭上瑞亚的肩膀把虫往枕头上推。
推了一下,没推动。
傅深又用力推了一下,纹丝不动。
傅深:“……”
不是这雌虫和雄虫的身形差距这么大,雄虫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啊!
金针菇式繁衍吗?
雄虫才是应该卑微被压迫的那一类吧啊喂!
傅深放弃,自己躺在床上盖被子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谨记自己要在瑞亚面前凹反派人设的傅深:“躺下睡觉!”
没听见布料摩挲的声音,傅深看了一眼还在床上杵着的瑞亚,直接拉住瑞亚的手往被窝里带,语气有些不耐烦:“我让你躺下睡觉你听不懂吗?”
“阁下,我……”瑞亚一脸无所适从,他打量着眼前这个举止怪异的雄虫,好像今天才第一天认识这虫一样。
“闭嘴,我很累,我要睡了。”见雌虫乖乖躺进被窝,傅深撒开手。
“不要抱我也不准牵我手,我的便宜可不是你这样的雌虫随随便便就能占的。”傅深嘴上如此说着,心里恨不得用针把自己嘴巴缝上。
对不起啊瑞亚,这都是系统要求!
傅深:QAQ
瑞亚见雄虫匀称的呼吸声,只好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不再说话。
奇怪的雄虫,瑞亚闭上了眼。
两人隔着半臂宽的距离,相继陷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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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的自动窗帘到点自动拉开,清晨的阳光柔和,金灿灿的光洒落在银白色的被褥上。
床上的两虫正紧拥着,傅深昨天晚上还放下狠话。
可如今脑袋窝在雌虫胸口处,右手搭在雌虫精瘦的腰肢,两虫双腿交叠,可怎么看都是傅深犹如八爪鱼一样死死扒着雌虫。
“唔……”生物钟及时唤醒了傅深,他平日工作也不是很忙,但总要早起去集团打个卡。
傅深睫毛微颤,他动了动右手,只觉得自己右手臂搭在了什么地方,指尖不由地摩挲了两下。
好滑啊。
傅深想着上班可不能迟到,几番挣扎终于睁开眼,饱满有型的胸肌闯入视线,几乎要闪瞎他的眼睛。
傅深:哪里来的胸肌??
傅深动了动右手,意识到自己以一种强势的姿态紧紧抱住了雌虫。
傅深猛然收回手,试着把自己从瑞亚身上扯下来。
可瑞亚一只手紧紧环抱着傅深的背,他实在动弹不得。
傅深深吸一口气,只听耳边传来一声呢喃,又立马闭上嘴僵成木头闭眼装睡。
昨天还警告人家不要占自己便宜,结果不自觉的竟是自己。
瑞亚睁开眼,他恍惚了一瞬,立马反应过来看了眼窝在自己怀里的雄虫。
从这个角度看,怀里的雄虫可以称得上乖巧,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
而雄虫从醒来开始就在无意识的散发信息素,瑞亚也听其他虫说过,有些年幼雄虫会在没什么防备心的情况下无意识散发信息素。
可傅深如今也有24了吧,难道这虫真的对自己毫无防备吗。
傅深的睫毛卷翘,此刻正因紧张的情绪而不停抖动。
而瑞亚此刻被雄虫的信息素撩拨的浑身发软,那股甜腻的味道在他看来就如同邀请一样。
“阁下。”瑞亚受不了地轻唤了一声,他昨晚一口水都没喝,如今嗓子沙哑,乍一开口,傅深的心脏又控制不住的跳动起来。
傅深装不动了,他睁开眼,十分优雅的从雌虫的身上撤了下来。
瑞亚淡淡开口:“您昨晚说您不随便。”
傅深轻咳一声:“我随机性随便,控制不住。”而后反应过来,反派怎么可能会好好说话呢!
傅深立马倒打一耙:“你要是不在我房间我怎么可能抱着你睡觉啊!还不都怪你!”
瑞亚:“先不说这个,阁下,您应该收敛一下自己的——”
傅深:“你忽视我?”
“你竟然忽视我!我们都要结婚了你竟然敢无视我说的话!”
瑞亚:“……”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傅深是这么无理取闹的雄虫。
不同于其他雄虫的胡搅蛮缠,这种没理找理的言行举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