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我们定下了计谋,然后,她孤身返回地下高原,再见到她时,她苍白的仿如水鬼,半年都不曾开口说话。
就是这一段时间里,阿阮彻底看透了什么吧,然后,拱手让出了她自己的位置。
我心疼若雅,然后像走上了旧路,自然而然的,阿佳就此诞生。
之后种种,并不是梦,我们一起走过了二十年,直到阿阮先行离开,直到若雅化为飞雪。
留在这个世上的只有我,现在我才明白,父亲当年所谓的“高处不胜寒”。
倪尊寿怔然的看天边的煎蛋变得淡然,然后消失,转为一抹高悬的半月,深蓝色的天幕之下,九芷江奔腾不息。
这段时间,他有些累了,说不出是心累还是精神疲累。
所以,总是在不自知的情况,信步来到最后撒落径若雅骨灰的九芷东峰上来。
倪佳自黑狼谷回来就遇到了水镜破裂的逆风冲击,虽然并不严重,却不知道为何造成了不小的伤害,问过谢明翔,那个青年只是摇头推不知道,直到十天前,他站在自己面前,才真正的吐露了实情,然后,理所当然的处置是他自己也能猜得到的。
但是,接下来呢?
倪昊无头苍蝇一样的在城中跑来跑去,以为自己看不到么?
阿佳看似平静,实则失魂落魄的神情自己又怎么可能视若无睹?
我本来有三个孩子的,可是,现在只余下两个,是谁的错?
“御主。”
身后有声音传来。
倪尊寿回首:“讲。”
跟随他多年的老管家上前几步,俯身耳语。
眼睛蓦得一亮“飓风?”
老管家点头:“是的,所以海因斯坦那边的慕秋少爷已经在城中等候御主多时了。”
心思一转:“为什么不是慕凯?”
老管家道:“这个,索格御主并未说明。”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