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此被动。
“有人说你苛待嫡女,将
年仅三岁的白绫扔在庄子里不管不顾,生了病也没有派大夫好好医治,这才让她烧坏了脑子,变成了痴傻。”
白善咬着牙,谁这么多事,他最近在朝堂上得罪谁了吗?要借着白绫的事情这么整他。
此时此刻,白善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会是他那个同样痴傻的女婿干的。
“微臣冤枉啊!”白善高呼一声,深深的叩了个头,“绫儿自小就体弱,当时有位高僧给她算过命,说她天生没有父母缘,若是强行养在身边,只会早早香消玉殒。只有出家,或是养在庄子里,才能保住她的性命,让她健康长大成人……”
“话说的好听,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昭烈帝的语气平淡下来,言语中却还是透着刺骨,“柳氏为人,行为不堪,苛待嫡女,罚她在府中抄佛经一个月。至于白芷,毕竟年纪小,朕这次就不追究了。”
白善听到昭烈帝这么严厉的责罚,心中却悄悄松了一口气。
还好,罚的是他老婆,和他的女儿,关他什么事呢?
不过,他这口气还没松完,昭烈帝又道:“白卿家教不严,罚俸十年,若有再犯,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