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边章,或许也是合适的,然而你可放心?”
“那必然也是不放心的,再说他们毕竟是刚投降,转身就给他们安置在凉州刺史的位置上,这叛乱算是平定了还是绥靖了?虽然我确实也有一些绥靖,但咱好歹也得要点脸啊。”
“那,我这头肯定是没有合适的了,本来阎忠或许还算是合适,但你既然说富贵不能兼得,显然这安利号也要彻底剥离的,我若是走了,凉州安利这边就更离不开他了,你能允许他在做凉州刺史的同时还管着安利号么?”
“确实是不合适,那京中官员之中你可有钟意之人?”
“中意之人倒是没有,不过……你这次回京之后,董公怕不是就要退休了吧?”
“对,这本就是心照不宣之事。”
“董公退休之后是回陇西养老,还是留在京城养老?”
“那还是要看他的想法的,不过我想,恐怕还是归乡更适合他吧。”
“他若是回了陇西,也必然是一尊大人啊,这凉州……你有没有想过从他的旧部之中提拔人手?他退了,他的那些手下你总得好好安顿,我倒是觉得他那一系,挺合适的,也能让你表达一个合适的政治态度。”
秦宜禄却是不由得笑着道:“你这人啊,倒是也挺念旧情的。”
“人啊,谁不念旧?我们毕竟跟你不同,想的东西用不着那么多,董公毕竟对咱们都是有恩情的人。”
“是啊,董公毕竟对咱们有恩情,也罢,那就先看看他那仗打得如何吧。”
正说着,便又有义从禀报:“明公,前线军报,董公已大破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