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文绾乌亮的眼睛转到一个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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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名叫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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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杖责!”
她娇纵稚气地模仿统治者高高在上的神态,葡萄般的大眼睛满是好奇和玩味。同样的年龄大小,出生的不同,使她一句话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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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主,对不起!奴婢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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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诗跪在地上磕头,文绾看着殿堂满人竟无人听自己的命令,顺手拿起案几之上瓷碟内盛放的糕点,往宫女脸上砸,春诗的脸上满是碎屑,清秀的脸蛋显得十分狼狈,她不敢躲或者哪怕擦拭一下,跪在地上恳求文绾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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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一旁较为年长的女性眨了眨眼,开始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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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女孩儿罢了,这些都是皇后娘娘关心您亲自差人送来的,想必入了眼,如今一下子杖责,皇后娘娘想必会有所疑惑,不知她是犯了何罪?
??不如告知皇后或是陛下,将她的罪责说清,皇后娘娘疼爱您,不会舍得您受委屈。”
文绾一想的确如此,但心情还是很愤怒,从椅子上跳下去连连跺脚,她拿起已经空了的碟子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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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打扰母后,我只是厌她罢了。”
今日的事还是让皇后知道了,她推门而入,身后带着数名静默的宫人,雍容华贵的脸上带着一丝冷静。
文绾瞧见母亲来了,很是开心,不情不愿委屈巴巴地行了礼道:“儿臣见过母后~”
皇后脸上有过一下的柔软,却是继续问到:“我听闻你今日没有缘由的就要杖责一个婢女,这是真的吗?”
“嗯”文绾本来想告状的,听出了皇后话里饱含的情绪。小心地拉头,用小手拉住皇后的柔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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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本欲训诫,低头看到可爱的面庞,像猫儿一样大的眼晴直勾勾地看她,心里不由一软,又听她咳嗽了一两声,联想到文绾前几个月的大病,把来之前劝诫的想法抛之脑后,弯下腰来小心抱住文绾,亲亲她的脸蛋,命令到:
??“宣太医。”
??在太医来之前,皇后抱着文绾坐在床上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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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诗也有亲人,阿母,她受伤了不仅自己疼,她的阿母也会疼。就像我心疼你一样,若是没有缘由就不要罚了,好不好。”
文绾漫不经心地听着,装模作样地点头。
“你实在不喜欢母后就把她换掉,为什么想到杖责呢?有人和你说什么了吗?”
皇后的话给了文绾清晰的找借口方向。
“儿臣曾听三皇姐惩罚宫人。所以也想试一试。”
皇后皱了皱眉,想必是要去和越妃说教了。
太医来得很快,文绾静静坐着,他诊断为情绪激动,此病易复发,复又告之诸项事宜。
??皇帝稍后也来了,他关心女儿,听到消息就从越妃处赶过来了。握着女儿的手,等太医又开了药方,才看向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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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皇后的眼眶红着,说了春视的事情。
“只是一个婢女罢了!”
他皱眉看着皇后:“越妃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