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祺和阮安炀的目标本来就是国内顶尖的大学,目标没有冲突,两人相当于朝着同一个目标去努力,不可置喙。
晚饭时间还算充足,于是两人回学校的路上也不着急,悠哉游哉地享受着时光,等回到教室的时候,吃晚饭的同学也差不多都回来了。
“哎,祺祺!”林灵凡朝她招招手,“怎么样?考试顺利吗?”
“顺利!”曲祺露出一个笑容,坐到座位上,“现在我就无事一身轻啦!这些艺考书都可以收拾掉了。”
说着,她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书桌,准备今晚就把不需要的书带回家去,以免书太多看着杂乱。
“怎么就无事一身轻了!”汤白反驳道,“祺姐,你是艺考完了,不是高考完了!”
段文瑜用一个无可救药的眼神看了一眼汤白:“祺姐那文化课还用得着愁吗?人家一个月不学照样吊打咱们。”
蒋汀舟补了句:“甩你们八十条街。”
汤白哀嚎一声,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己已经堆得如山高的书:“早知道我也去艺考一个了,之前我妈让我去走艺术,我还觉得自己还有救,不需要。”
阮安炀嗤笑一声,笑道:“汤汤,艺考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考的啊,打个赌,如果是你,你肯定接受不了你祺姐这么长时间的高强度训练。”
汤白无语凝噎,半天才组织出一句话:“炀哥,我是学习不好,不是脑子不好,除非我复读,不然哪还有艺考的机会啊?你这是个……伪命题!”
阮安炀:“你……”
没等他说后面的话,曲祺一声疑惑的“哎”就打断了他:“这什么东西?”
说着,她就从自己桌斗里摸出一个灰粉色的笔记本,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笔记本了?”
林灵凡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见过:“我从来没见你用过啊,是不是你什么时候看它漂亮就买回来了?”
“怎么可能?”曲祺一口否决,“这就不是我喜欢的颜色,我怎么可能买一个我不用的笔记本啊。”
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曲祺向来买东西都很有条理,不是自己需要的东西——特别是在学习上,根本不会买回来,再说,她那些做笔记和做题的本都被她翻过无数遍了,而这本看起来还很新,没有用过的痕迹。
“我看看。”阮安炀伸出手,把那笔记本拿过来。
笔记本外面围着一圈弹簧绳,阮安炀拨开绳子,刚翻了一下,有一个方方正正的白色纸质物就掉了出来,正好飞到蒋汀舟脚边。
蒋汀舟弯腰把它捡起来,刚仔细看了一眼,就觉得这东西真是不对劲——这明明就是一个信封,仔细看,上面甚至还有闪着光的极光闪粉。
他抬眼看了一眼曲祺,又看了一眼阮安炀,两指夹着信封:“你的?”
“不是。”阮安炀的神色明显已经不好看了。
“那我开了。”蒋汀舟说着,把印着银色火漆的信封打开,果不其然,里面是一张折好的淡粉色的纸。
他把那张纸展开,很快就扫了一遍上面的内容,然后……脸色就变得非常复杂且难看。
阮安炀:“能念吗?”
蒋汀舟摇头:“我没脸。”
“到底写什么了?”曲祺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就在她伸手要拿那张纸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了贾闻遐的声音:“曲祺啊,你和老师来一下。”
曲祺只好收回了手:“啊……好的。”
贾闻遐就在门口等她,曲祺只能立刻跟了过去,离开教室前,她看到阮安炀已经把那张纸拿了过去……
曲祺觉得,大概不是什么好事,当然,是对于写这封信的人。
阮安炀看得很仔细,每多看一秒,脸上的表情就阴沉一分,旁边没人敢问话,只看着阮安炀看完所有内容之后,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把那张纸折好,又放回了信封:“不够明显是吧?”
只留下这么意味不明的一句话,他就拿着信封站起来,从后门朝外走去。
林灵凡都呆了:“蒋汀舟,那是情书?写什么了让阮安炀这么大反应?”
蒋汀舟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生无可恋的表情:“是,写的太肉麻,让人想吐。”
林灵凡好像一瞬间吃了个大瓜:“哪个班啊哪个班啊?谁啊谁啊?”
蒋汀舟:“28班,齐什么,没记住。”
汤白和段文瑜的表情也十分精彩,汤白问:“那炀哥干嘛去了?去吐了?”
“不知道,”蒋汀舟随口答了一句,突然又想起来那人已经背了一个处分,于是好心又说了句,“可能是去打人了吧。”
其余三人愣了一瞬,过了几秒连忙站起来就朝外面跑——他们也想起来了阮安炀被处分过这事!
要是再处分一次,那不就被开除了???
28班在四楼,这个时间正好是学生们吃完饭回